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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债-鬼故事

时间:2022-07-12 11:06来源:网络整理 作者:网络整理 点击: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伸长了血红的舌头,那舌头像蛇的信子一样迂回往复地向吕材脸上舔去,涎液糊了吕材一脸。女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伸长了血红的舌头,那舌头像蛇的信子一样迂回往复地向吕材脸上舔去,涎液糊了吕材一脸。女人边上站着一个肚圆如鼓的老头,他面色枯黄,唯肚子胀的似乎要炸裂开来,老人哭丧着脸咧着一嘴黄牙像老鼠一样吱吱地叫着:我饿,我饿,给我吃的!说罢伸出瘦长如竹子般锋利的手指往吕材的肚子上划去,吕材感觉肚皮像被人拉开拉链一样,嘶拉开来。啊……

吕材一激灵睁开眼,正是下半夜时分,外面又黑又静,只听得自己咚咚的心跳声,额头冷汗淋淋。又做恶梦了,这段时间类似的恶梦频繁出现,吕材并不害怕,毕竟这两人都死了这么久了,要复仇何必等到现在?他担心的是自从出现这个梦,他的精神和身体状况越来越差,整个人像被抽骨剥皮了似的。

吕材是大李村村主任,大李村是十里八乡最大的一个村子,但是吕材还有个身份:省某领导的儿子,搁现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官二代。

吕材生得一表人才,要个有个要样貌有样貌,却有一样恶习,风流惯了,到处拈花惹草,不分大姑娘小媳妇,只要他看中了,一定要搞到手。那是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可想而知对他老子的仕途影响多大,老爷子狠下心来把他调到偏远的乡村做村长,希望他能改造自己,就算不成至少在区区一个乡村里也出不了多大的幺蛾子。

吕材一到就傻眼了,城里的姑娘虽然清一色绿油油的一身但至少雪白干净的,这些村姑们一个个灰头土脸,学城里人扎的两条马尾辫儿干巴巴的跟枯草堆似的。吕材的人生理想不过是招猫逗狗,但是这些个村姑他实在是下不去手。正当他闹着要往回调时发现了一个另类,富农李木根的女儿李水莲。

解放前李木根是富农,他女儿从小到大养尊处优,又生得娇好,虽然现在已经一无所有,跟正常村民一样劳动,但还是保留了干净爱美的好习惯,在一群村姑里鹤立鸡群。

吕材打定主意指望水莲来给他解解闷,他招呼生产队长多照顾照顾水莲,自己则三天两头往她家跑,但是水莲对他并不感冒,时间一长反而厌烦起来。吕材撕下伪装,先是利诱再是威逼,到后来有一次趁李木根不在家准备霸王硬上弓,好在李木根碰巧回去差点用扁担把吕材废了。在市里都没有得不到手的猎物,偏在村旮旯栽了,吕材哪里咽得下这口气。从此以后队里最脏最累的活都落到李家父女俩头上,吃饭时也打不到象样的饭菜。

三年困难时期,村里隔断时间就挨家挨户查粮,大家都是同一个村里的人并且同样面对食不裹腹,所以基本上都是睁只眼闭只眼。吕材对这种事不感兴趣,搜查时他懒得参加。但是水莲家除外,每次去水莲家他都领头去,把个三间茅屋里里外外掘地三尺,就差赤脚下到水缸里摸摸。水莲家连个烂山芋都藏不住,这在那个非常时期就等于要他们的命。

吕材最后一次去水莲家再也找不到一粒可食用的东西了,俩父女饿得像芦柴杆一样靠在那里,既不畏惧也不求情。吕材就是讨厌这种态度,习惯平日身边围着点头哈腰的哈巴狗,忽然出现两个藏獒俯视他。他被这种感觉激怒了,一下子掀开放衣服的破木箱子,把那些布满补丁的衣服和被单一件一件往外扯。当下面露出一个小小的竹盒子时他高兴了一下,以为有什么收获,如果是好东西的话千万不能被别人发现,那样就不好堂而皇之的据为己有了。吕材一只手把盒子转到有箱盖挡着的一面,打开盒盖。当看到里面的物件时,吕材觉得自己再次被戏弄了:那是个女人的月经带。

吕材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捏着月经带的一头细绳子,一甩手,那个粗麻布做的袋子像旗子一样展开。站在门口的水莲啊的一声惊叫起来,她扑过来想去抢夺,吕材一伸腿,水莲像脱弓的箭一样撞到墙上,老头子赶忙过来扶她。吕材冲呆在那里的几个男村民歪着嘴说:你们查查这里有没有装大米。说完朝他们扔过去,几个男村民尴尬地转过身去。

村里人虽然同情他们但没人敢伸手,大家都明白,因为吕材的关系,粮站才设在大李村的。村民饿急了都去偷点粮食,看粮的也不很认真地去计较。大家心里恨他面上还不得不哄着他。

第二天人们就发现悬在梁上的水莲,她披散着头发,眼睛瞪得像个灯笼,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就像吕材梦里的那样。李木根颤颤巍巍地把水莲拖到老坟地里埋了,摆了两碗清水坐了一天。

隔三四天村民发现死在自家灶旁的李木根,他的肚子鼓得像待产的妇人。村民从他边上撕开的枕头猜测他是吃了里面的稻糠不消化活活胀死的。老爷子死时两眼上翻,手里还紧紧握着把稻糠。这次几个看不下去的村民自发把他抬到坟里埋在水莲的边上,新土还未合上,又添黄土,村民们默默地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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